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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我记忆中的陈八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2 来源:德宏信息港

导读

陈八死了好多年,按辈分,陈八应是我表叔。他是我姑妈的侄儿,与我姑父一个姓。  陈八老表虽死了很多年,可他生活在我梦里,活在我记忆中。活在我生

陈八死了好多年,按辈分,陈八应是我表叔。他是我姑妈的侄儿,与我姑父一个姓。  陈八老表虽死了很多年,可他生活在我梦里,活在我记忆中。活在我生活点滴的生命底部,如今回忆起来,是多么的清晰,往事如昨,岁月如流水飞逝……  我表弟来我家作客,谈及家乡亲人,离乡18年的我,乡情浓了,乡思的差距近了。在外奋斗18年所受的委屈被稀释了。做众信集团总裁的劳心劳力的日子轻松了许多,都因表弟谈及我生命中的老表陈八。  陈八老表,在我忆事起,他就是一个平凡而伟大的小人物。在集体生产队干活,他很小并且也很瘦小,常有病,咳嗽病。生产队里很多人拿他开玩笑,说他有干耳多病,结不了媳妇,他也很害怕。当快乐起来什么都忘了。  陈八有两个嫂子和几个堂嫂,她们常开玩笑,脱陈八老表的裤子,看一看他的鸡巴能否做小孩,就是他是否能传宗接代,可她们说那是让别人给我老表介绍媳妇的好机会,别让未来的表嫂守寡的原因,有时她们也把他用来筛糠,就是四个人把他放倒,拉着手脚玩,当筛糠和簸糠是又通又笑的,让他在空中摇过去,摇过来,然后重重地放在地上,那时的屁股会痛上几天。为此,他很痛恨他的那些嫂子,他已常常做些恶作剧,在他那些嫂子心径的路上,窝一趴屎,用树枝叶盖上,让她们去踩,有时她们还真的上当了,后来,她们必经的路上有树枝或树叶,她们只是骂陈八狗乱拉屎,那是炸不死人的“炸弹”。  老表陈八,他见他的路上“埋炸弹”,捉弄不了他嫂子,就开始想其他办法。就用别人常说的“祛马(青蛙)”跳档之法,据说是一个道士高人交他的,若你看中了那个女人,你想睡她,就用此方法,捉一只青蛙,然后给青蛙作法,它跳进女人的裤裆,女人受不了青蛙的骚扰,就会脱裤子检查,这样就造成了睡她的机会,好象这样很灵验,好多女人都被那道士睡过。另外一招是美人送怀,也是捉一只青蛙作法,然后那个女人投向你怀抱,但这个女人一定要过路不认识的。那个陈八老表学的只是表皮作法,捉一只青蛙,趁他嫂子不小心,放在他嫂子衣领里,青蛙一到人背心的温度,马上活蹦乱跳。人同它一样惊吓,可人的声音惊吓可以在赤水河两岸山谷回荡,那种日子,人虽很穷,但很快乐。那些女人们,都防着陈八,后来他都没有机会再用同样的方法捉弄他的嫂子们。而我们那里的农村风俗,嫂子捉弄小叔子,特别是没有结婚的小叔子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,否则别人说你家里不和。有的发展到嫂子睡了小叔子,如今说来是叔嫂通奸,但在当时的特定环境,那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只因为那是别人的家务事呢?那些嫂子们就想睡老表陈八的童子小伙,说已婚的女人睡童子小伙(处男)会发家致富,人丁兴旺。那是我们赤水河两岸的风土人情之一的特色风俗。  至于老表陈八有没有被他的嫂子们睡了,我不知道,别人常拿他开玩笑,特别是那些已婚的男人,就要让老表陈八死守住自己的童子之身(处男),并告诉他,若失去童子身,青头姑娘(没有结过婚的女人)是不会嫁给你的,只能去娶死了男人的女人,就是那些二婚头(结过婚的女人)结婚,那多么不值得啊!  我老表陈八为了死守他的童子之身,他在外拉尿(小便)都十分小心,别人也告诉他要十分小心,你那么多个嫂子想你的童子之身,可见你的童子之身可精贵(珍贵赤水土话),有时他拉尿宁愿拉在裤子里,或回家里去拉,为此,他恨透了他的嫂子们,就找机会报复他们,他们去庄稼地里去那尿拉屎(方便),他们必须结伴,否则就会遭老表暗算。有一次,他大嫂去玉米地拉尿,别人给他放哨,告诉他你大嫂进了玉米林里拉尿了,他就不惊动他大嫂,悄悄地到她身边,从他身后扳倒在地上,可他大嫂被尿憋急了,哪有防备自己的小叔子暗算呢?那股尿从双腿之间,入泉水一样喷出来,我老表还双手舞者跑出玉米林,大叫看见了泉水和长毛的大嫂那个东西……可他这一叫,被大嫂和大哥骂了,并且被他大哥捶了(打的意思,赤水土话)一顿。他更加恨他的嫂子们,因为他再用这样的方法报复他的嫂子们,也没有机会了,他们都结伴去方便了。  老表陈八报不了仇,他想那是大嫂的错,那些已婚的大男人们就教他处狠招,你就编既个调子,让那些小孩子唱,是写在生产队的粮仓墙上,然后教那些小孩子们,于是他在用粉笔(那时候生产队长用来“办公”用的)在墙上写到:中华人民共和国,贵州省、赤水县(那时赤水还是县,如今是省级市)长沙区长期公社、顺河大队埂上生产队,统统来日张朝会(他大嫂的名字),他并且还教小孩们背,背会了还给我们这些小孩子捉青蛙玩,可这一下,大大地惹闹了他的大哥,他们全家就把他用罗绳困起来,吊在楼棒上打,可生产队都知道此事,可那些人说他是偷东西被打了,把他说成是强盗小偷之类的,可他认为家里人让他坏了名声。就不想在生产队挣工分,就让我爸出主意,我爸说那可以装病,每天要上工之前,装肚子痛,吃不下饭,然后等家人出去生产队挣工分了,你才起床吃饭睡觉。因为我家父亲是他亲戚,他认为没有必要骗他,因为他跟着我姑爷的儿子,叫我爸为幺姆(赤水话:舅父)嘿,那一招真灵,他一不出工,生产队里平静了许多,他们还真不习惯,虽然他挣工分,别人是有很大意见,因为他人小,那简直是混半个大人的工分,害得别人家年底分口粮还需要钱来买,特别是那些没有劳力的家庭,别人说那你在干石板上买粮吧!其实别人都恨混工分吃饭的人。可是没有我老表陈八来混工分,空气象凝固了一样,于是别人就问,陈八老表是不是病了,若病得太久若不医治,会死人的,他妈妈就在午间歇息,回家去看望他,可他在床上睡着了,留给他的饭也吃了。这情况让他妈妈明白,他是在装病,并且装了半个月,可气坏了他妈妈,就了让他立马回生产队干活,他一回到生产队干活,那里的空气马上活跃起来。  1978年,土地下放了,集体干活的日子离陈八老表远去了,那时我已有6、7岁,我们开始上学,同时也开始割猪草和割牛草啦,他是我们的孩子,因为他不愿意与大人们一起干活,大人们老是捉弄他,骗他,而我们小孩子就不一样,所以他与我们合得来,过得去,割猪草,我们可以一同打码,输赢猪草的游戏,只有赤水那里才有,用一根树棍作横梁,找两根树杈抬起横梁高度与割猪草刀把一样高,站在同一条线上出刀,然后凭远近回击那一根树棍横梁,以击落为赢,若击落一半,只能赢一半,留下一半就重新来过,或打砍堆,就是把猪草或牛草,倒在地上,堆在一起,用镰刀击倒背篼,击倒为赢,为此,我们输掉了的,很晚都不敢回家,害得各家的小孩父母在村口呼唤孩子的乳名,若是赢了的,就有高兴的,鱼池(水塘)里游水,或上树掏鸟窝,我们都玩得不亦乐乎,可大人们不要我们与老表陈八在一起,说他带坏我们,说他老大人了还懂事,可我们小孩不这样认为,我们在村里上小学,他在学校附近割猪草,课休与我们玩,那时农村很穷,上学又迟,那些岁数比他大的人,都在学校读书,可他家里没有那份闲钱上学,下午我们又在一起,直到我上完小学,后来我上了中学,他结了婚,属于岁数很大的哪一层人,该是晚婚,他结婚我也参加,我就给他提马灯,因为我人很小,重的家具(嫁妆)我是抬不动的。结婚当天,天气很冷,那个背嫁衣的家伙,在我家附近,摔了一个跟头,把衣服掉在水田里湿透了,老表陈八还被女方长辈骂了一顿,因为那是很不好的预兆,这样有衣也不能穿啊!按风俗,女方必须穿男方的新衣当新娘,也不能带走女方任何旧的东西,包括衣服,就连开家具的钥匙,也只能由送亲的人带上,否则不吉利。女方长辈骂归骂,人还是要嫁,就简单烤了几件贴身衣服换上,毛衣和棉衣只能简单处理一下,更谈不上穿上身,为此,女方很是为难老表娶亲的人,抬花轿的人也不高兴,他们也曾遇上过这样不吉利的事,他们曾把新娘子抛出轿子且掉在田里,被男方狠狠地打了一顿,那个新娘子第二年就上吊自杀了。  抬轿子的把陈八的新娘子抬回来,放在房前的土坝上,等黄道吉时,可又不能给新娘子加衣服,可冷坏了新娘子的身,土坝上只进行回车马,把很多不利的邪物,挡在轿外和房外。当时回车马的桌上供着香案,有一只白兔子上桌吃供果,别人说那是新娘子死去亲戚或前世,吃了东西,白兔子就走了。如今想来,若不是新娘子女方的亲戚来送亲变的,那么多人群,那只白兔子一点也不惊吓啊!别人都这么说,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,那是因为赤水市的森林覆盖率很高,生态自然很好,才有兔子吃喜酒的喜事啊!  中午12点,新娘子拜了堂入了洞房,借了别人的棉袄给新娘子穿,并且要没有嫁过人的女孩的衣服才行,否则,别人会说娶的是旧娘子,或者说那是别人的老婆,因为结过婚的女人的服装是别人穿过的,如同她的男人用她一样,为此没有人愿意借衣服给他的新娘子穿,只有委屈他自家的妹妹,借了衣服给新娘子穿。  陈八的婚礼在不愉快的气氛中举行,吃过饭后,大人与小孩们一同准备扔稀泥给送亲队伍中的滑竿轿子,因为男人去迎亲,被女方为难过,算是一种报复,其中大人有扔石头砸伤了送亲队伍,后来两家长辈便从此不来往。  午饭后,亲戚差不多走了,不走的留下来帮忙和当晚闹茶,人越多越好,就是希望闹得越好越发达。糖果和糕点都是女方嫁妆的一部分,当然那些都是女方亲戚送的,是亲得狠的亲人,必须送上绣花枕头、手巾、手帕和毛巾之类的喜物。我们家离他家很近,我们留下来闹茶,其实是一个闹茶晚会,说一些喜气和吉利的言子(赤水土话里民间的歇后语的意思),劝一些吃酒和吃糖果花生之类的话,说什么三天不分大和小,辈儿高辈儿低都可闹。还可以脱新娘子的裤子。没有结婚的男人,可以去抢新娘子的床来睡,说睡了不腰疼。大人们在堂屋闹茶,男女没有结婚的在新房里闹,在新娘子的床被下放木材,让新娘子遭到背疼,按风俗当晚是不能取出席子下面东西的,否则不吉利,可他的新娘子如此闹洞房,笑的比哭还难看!  第二天早上,按风俗,新娘子要举行接灶仪式,因为在女方嫁出门之时,丢了碗筷和剪刀之类的,以后回娘家就是客人了,俗话说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是收不回来的,在娘家的日子是借房子躲雨,女儿始终是为别人养的。新娘子接过厨师手中的刀,给厨师一些喜钱,在豆腐上划上几刀,这时的新娘子必须跑快一点,否则被别人打花猫脸,这也是赤水风俗婚礼的一部分,不分男女老少,都可以在别人脸上打花猫脸。在赤水其他地方,打花猫脸用其他方式,用捉鸡放在堂屋,谁用背篼罩的鸡是谁的,可以带走,我们那里不一样,一直用打花猫脸来完成婚礼。陈老表的新娘子,别的老人有交待,一定要玩开心,不能放过她,所以她没有跑掉,衣服的上都沾满了锅烟灰和油的混合物,我们很是开心,那时我看到了他那新娘子灿烂的笑容。  第三天早上,按风俗,该是陈八老表与他的新娘子回门了,他很早就作了准备,到了娘家,新娘子没进家门,是因为女方的长辈说男方的太过分,伤了送亲队伍的心和身,他们哭着回了男方,我们那些大人都去安慰他们俩,说什么自己的女儿都不认,还算是什么后家(娘家,赤水土话)父母啊!  后来,他们夫妇俩生活很不开心,并且生活压力让他们常吵架,随时升级到打架,陈八老表常找我爸诉苦,我们都劝说他,他家的那条老黄狗与他一同来,有时也帮我们干些活。他也很喜欢帮我们,但别人说他:“懒人好吃好帮人。”其实他是在我家找到一点心灵慰籍,后来他堂客(赤水话老婆)生了女儿,他比较顾家,可曾想到生活刚刚有了点好转,他堂客因伤心过度得了重症,离他而去,他很是伤心,认为那是世界末日,也很少跟别人来往,因他家很少煮饭吃,他家的那条老黄狗来到我家,任我们如何赶,它都不走。后来我写了一篇小说《我家的那条老黄狗》,陈八老表伤心透了,狗都不理他,离他远去,他的心事只有我明白……  1986年,我进了县城读高中,我离开了陈八老表的生活圈,他后来也得了病,也许是伤心过度,当但只要我假期回家,他叫我去他家玩,那时的家不象家,我已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他,我只能陪他说些话,可一到假期,他就来我家帮忙,可我们家开不起他的工钱,因为我读书需要花一笔很大的钱,平常我们只是借点粮食给他吃,要他不要还我们,可是他是一个耿直人,一定要还,否则宁愿饿死!  1988年冬,我回家过寒假,他求我给他写一副对联,他认为我的毛笔字比街上那些写对联还好,我就为他写了一副,他很高兴。  1989年,我考上了大学,家里没钱供我上学,我找到陈八老表,我谈了我的人生大痛苦,那时我觉得是世界末日,整个世界对我不公,那时他劝我外出打工,说我有文化,是金子放在那里都会发亮,没想到那是与我一次见他,1990,我来到东莞这片热土,让我在这片土地上做了一个合格的业务员,后来一名众信集团总裁,我用心血和泪水铸造众信集团这块世界品牌。  由于我忙于生计和创业,陈八老表从我父母口中得知我在外的情况,后来已知道我创办了众信集团,并任了总裁,他想开口来我公司上班,让父母转告我他的意愿,可我还来不及安排这一切,他就匆匆离开我们。不过,他在临死时念着我,让我不要忘记他……  陈八老表走了好多年,我忙没有忘记他,如今我的意愿是培养更多的人才,站在众信集团企业立场,更多地造福人类,不要让陈八老表这种因贫穷而痛苦悲剧发生……  我祭奠陈八老表,同时我已祭奠我的过去岁月,包括我离开家乡赤水河18年来的努力和奋斗,虽这18年我付出比常人十倍百倍的努力和艰辛,但我遥想过去,这18年来我收获了人生苦难和付出的丰收!  2008-8-16 共 535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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